这是我,我是双胞胎姐姐,我和我的双胞胎弟弟都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4月24日晚,妈妈生下龙凤胎宝宝一男一女。但是我和弟弟的胎龄才26周+4天,均属于早产低体重儿,我们都还没有名字,刚出生就被医护人员送进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现在已经35周了,我们除了呆在保温箱里还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也没有感到过爸爸妈妈怀抱的温暖。

由于早产,我刚刚接受了手术切除了十几厘米的肠子,排泄还要靠接在体外的罩袋。过几天我还要再做手术把切断的肠子接回去。医生说我能不能活下来还要观察。这是我的弟弟,他还没有脱离呼吸机。由于早产,他的肺还发育不完全。医生说如果用药再过几周还不能自主呼吸,他这辈子就永远都不能离开呼吸机了。

我的父母杨土贵和妻子凌秋香是一对并不富裕的农村夫妻,家住湛江市坡头区乾塘镇西村,2013年爸爸妈妈结婚后,一直渴望有自己的小孩,但是由于妈妈卵子发育不成熟一直没办法正常怀孕,后来,了解到只能通过人受和试管来怀孕,爸爸妈妈最后决定了把所有的积蓄都用在了人受和试管婴儿机会上,还借了两三万。2017年,妈妈怀孕了,也就是我和弟弟。2018年4月20日,妈妈半夜突然羊水破。


医生在给爸爸妈妈讲解我和弟弟的病情。经医生诊断后,我和弟弟都患有新生儿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超低出生体重,随时发生新生儿窒息。但是我们都很坚强,勇敢,一天天好转,喝奶也一天天加,体重也一天加重,我们住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已经35周了。什么时候才能接我和弟弟出去?

从医生口里得知我们在逐渐好转时,爸爸妈妈开心之余又很快陷入了悲痛之中,因为还需要长时间在医院治疗,我和弟弟属于超低早产儿,喝奶加多点肚子胀气,脑子又出现一点出血,心率又比平常小孩加快40等等……到目前还没绝离呼吸一天都要三千左右治疗费,面对每天高额的治疗费,爸爸和妈妈实在难以再支撑,现在我和弟弟住院治疗费的20多万还没交上,借来的钱已所剩无几。爸爸在工地做建筑工,无固定工作薪水,早已入不敷出。

最令爸爸妈妈揪心的是我,我刚刚做了手术,切除十几厘米肠子,现在还没接上,排泄物要引流到体外的罩袋中。如果一切顺利,我还要再接受一次手术将肠子接上。巨额手术的费用让这对爸爸妈妈深陷在忧愁中。

新生儿病房外面贴着一张通知,医院没药的时候就会把所缺药品、药品、尿布、湿纸巾……等物品贴在墙上。爸爸每天都要过来查看,然后在外面药店给我和弟弟买药。

爸爸来到药店给我买药。很多进口药医院不提供,爸爸就一家一家药店去找,一个多月下来,他几乎跑遍了湛江所有的药店。

为了省钱,爸爸和妈妈在每月300元租了一间只有几平米的房子栖身。这里以前是个旧宿舍的一层,没有卫生间和浴室。很潮湿,地板永远是湿的。晚上蟑螂老鼠横行。每月300元租了几平米的房子里除了一张架子床和两张桌子就再也放不下其他家具了,爸爸妈妈就将东西都放在架子床顶。

爸爸在门外默默地抽烟。他说过好几次要戒烟了,省点钱。但是想到医院催着交的20几万医药费,我和弟弟每天还在增加的三四千治疗费,还要继续筹钱给我做接肠手术,肺部很弱的弟弟可能一生都离不开呼吸机……巨大的压力快要把爸爸压垮了,他只能吸几口便宜的香烟给自己解压。

爸爸和妈妈在算账,这只是我和弟弟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里几天产生的治疗费、药品费……打出来的单据就已经铺满了整张桌子。爸爸妈妈为了生下我们,救活我们已经倾家荡产了。他们已经不想将来怎么还债,不顾一切只为了让我和弟弟能活着出去。

爸爸和妈妈为了压缩最低开支,每天都是早上煲一锅粥,煮一点豆腐,然后就是整日三餐的伙食。自从我和弟弟出生,他们就没有吃过肉。

爸爸一个人在工地做建筑工,无固定工作薪水,早已入不敷出。为了维持生活,妈妈从家里带了番薯在市场上卖。但是她说卖不了几个钱,每个月只能赚到300元的房租。

每次医院有新生儿出院,爸爸妈妈都围上去看,他们多么希望有一天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我和弟弟。目前我患有新生儿坏死性小肠结肠炎(术后),慢性支气管发育不良等,弟弟除了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症外还患有肺轻度发育不良、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视网膜病变等疾病。后续我们依然要和病魔抗争,但是妈妈和爸爸实在拿不出钱来救治我们了,医生说我们的病能治,但就是需要钱。我们想活下去,长以后报答父母和善良的人们,大家能帮我们吗?

